漂流瓶之海第6部分阅读(2/2)
“他们要抓我啊机长!”冬妮亚拉扯着胳膊大声喊道。
“好好和邻居聊天冬丽亚!拜拜!”机长言简意赅,他含笑做了个再见的手势,拉开驾驶舱的门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
铁门“嗵!”的关上了。
“我不叫冬丽亚!我叫冬妮亚!”气愤的冬妮亚冲着驾驶舱的铁门吼道。
指望一个又二又傻又帽子而且还趋炎附势的机长给伸张正义显然是不现实的。
冬妮亚手托在额头上无奈而苦恼的抱怨说“哦!好二的机长!”
坦博硬拽着冬妮亚的胳膊把她拉进了贵宾室。坦博那个体格健壮的手下守在了贵宾室的门口。
“放开我啊!”
飞猪吃的饱饱的,仰面躺在被它搞的乱七八糟的行李堆上。三下五除二行,李舱就变成了它的猪窝。它打着呼噜,随着飞机的颠簸,它的肥肉肚皮还一颤一颤的。它睡着了。
飞机从云层中穿行而出,在只有几丝稀薄的云霭,蔚蓝的碧空中飞翔。飞机越过长长的海岸线飞向大陆。透过驾驶舱前面圆圆的挡风玻璃可以看见急速后移的气流之下深绿色的树木,青灰色的建筑和黑色的柏油马路。他们终于回来了。
帆在奇迹影院睡着了,手机也掉在了座椅的下面。
清晨的城市朦胧而微亮。环卫工人把垃圾用垃圾车拉走之后,路边的早餐店就开始营业了,岔路口卖水果的小摊贩也都出现了。
冬妮亚低着头搓着手一声不吭的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坦博们一票人正围坐在圆桌前喝茶,桌上的盘子里放着的几块面包和糕点丝毫未动。
“放我走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放我走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放我走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放我走…”冬妮亚不停地恳求道。
“闭嘴!!”
“哦!”冬妮亚低下了头
“你是三岁吗?怎么怎么烦人!?没听见?你把我们当傻子了!没听见你跑什么?别再说了。”马丁哥哥板着脸不耐烦的说。
“好可爱的小女孩!”马丁弟弟坐在哥哥身后流着口水色咪咪的仔细端详着冬妮亚,面露通红。
“流氓!”冬妮亚看了马丁弟弟一眼紧皱着她那两根细长的眉毛低下头嘴里咕喏着。
“可是我家人会担心的!他们真的会担心的!”她又猛的抬起头急迫的说道。
“好了!好了!只要你老实听话过几天我们自然会放了你。”沉默了许久的坦博终于发话了。
“真烦人!”
当他端起茶杯喝茶的时侯,在门外把守的他的手下推开门说“博士我们就要降落了!”
飞机的广播里也开始说了“旅客朋友们,飞机已抵达青城上空,马上就要降落了。请您做好准备,注意安全。企鹅航空为您服务。”
“请飞往马丁基地。”双胞胎兄弟和坦博来到驾驶舱对机长和驾驶员说。
两个驾驶员互相为难的对视了下,照他们说的做了。
美丽的朝霞下一架飞机从城市的上空掠过,飞向了马丁基地。
贵宾室里只有那个胡子花白上了年纪的老头参谋师在。不过,他眯着眼睛,矮小的身子蜷缩在椅子上睡着了。坦博的那个手下把守在门外寸步不离。
“好饿~”冬妮亚满脸郁闷的坐在椅子上捂着肚子嘀咕说。
她瞧了瞧门外,门外有人。她把头转了回来。
“老头睡着了?”冬妮亚看了眼参谋师心里想。
她站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圆桌旁,两眼呆呆地盯着餐桌上的蛋糕。
坦博和马丁兄弟回到贵宾室的时候,他们看见冬妮亚正站在圆形餐桌旁,餐桌上盘子里放着的丝毫未动的蛋糕现在只剩下残渣了。
他们一票人站在那儿,眼神里闪烁着疑惑和惊讶的目光注视着冬妮亚。
冬妮亚圆圆的眼睛在眼眶里绕了两圈,半鼓着的嘴里含着蛋糕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说“我什么都没干。”
“呼~,哧~。”参谋师在旁边的椅子上睡得正香呢。
第二部分 第五章 被困与偶遇
海的尽头漂荡着一只荒诞而奇幻的瓶子。瓶子里面,有一个奇异的世界。有一天,少年少女骑着飞猪从天而降~
第五章
被困与偶遇
一架f—22猛禽隐形战斗机从空中俯冲而下,滑过长长的水泥跑道,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道清晰的黑色橡胶轮胎印留在了灰灰色的跑道上,随即战机平稳的停在了马丁基地。
战机的旁边一架机身上带有明显划痕的青蓝色特大号客机停在那里,乘客们陆续从机舱内结伴而出。
马丁基地用寒冷的铁丝网围着,跑道的两边排着好几列整整齐齐的小型战机。每隔两架战机前就站着一名身穿迷彩制服端着步枪的守卫,戒备森严。
行李舱刚刚开启,晃眼的光线恰巧射了进来。乘客们还没来得及过去取行李,看到光线的飞猪便偷偷摸摸地从行李舱里面溜了出来。
一个正犯困的基地守卫无意中看到了客机下面有头肉粉色的猪在那儿走动。他心里正纳闷儿,“基地里哪来的猪啊!一会儿回去炖的吃了它。”
结果那头猪就突然飞了起来,扑扇了几下翅膀便不知飞到那里去了。
“我刚才看到一头会飞的猪从客机的下面扇着翅膀飞走了!”他凑到另一名基地人员边上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口吻说道。
“什么?你眼花了吧!”另一个基地人员晃动的眼神不信任的上下大量着他,像看傻子一样。
守卫摇了摇自己犯困的脑袋以莫名其妙的感觉说了句“大概吧。”
“难道是产生了错觉?”他自己也不怎么确定。
八点了奇迹影院开始正式营业,几个放暑假的学生边走边互相讨论着。他们和工作人员一起走进电梯。电梯从下至上急速上升,大约几秒后就把乘客送到了位于二百米高空的主塔部分。
帆还没有醒,电影院的大屏幕上忽然播放起来某电影公司的片头视频。帆被惊醒了,手机在前排的红色桌椅下不停的振动发出“兹兹兹”的响声。手机在地板上旋转了好几圈。帆看见手机在前排桌椅下响个不停,他弯下腰捡起手机,他的手机薄的像片树叶。电话是他妈妈打来的,亮了的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大字“妈妈。”
帆无精打采的把手机摁在耳朵上边走边和妈妈通电话。“噢!我刚才睡着了没听见,抱歉。嗯!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他从细小的影厅旁侧的通道出来。走过一条略微宽敞点儿的过道,来到了大厅宽敞的走廊里。
主塔上安装着无数片太阳能电池玻璃板的奇迹影院竖立在青蓝色的碧空之下闪着淡淡的银光,极具艺术性和观赏性,如同苹果的工业设计,精美而协调。
坦博为青城建造的这座标志性建筑相比出自其它建筑师之手的作品几乎无人能出其右。
几个有着透明玻璃外壳的飞轮穿梭过根根利剑般闪着寒光的高楼大厦,冲着奇迹影院主塔上的平台飞去。
几名工作人员挥舞着手中的银光棒招呼着那几个飞来的飞轮,指示他们应该降落在什么地方。
随后飞轮平稳的落在了平台之上。平台的两边则停放着众多其他其他的飞轮和旅客的直升机。平台外围的不锈钢栏杆上拴着各色的热气球。平台向内延伸并连向通往奇迹影院内部的走廊。
电话那头妈妈恼羞成怒地催促他赶紧往回走。“好的,好,我知道了,哦~!”他把电话挂断,顺手装进了牛仔裤的侧兜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帆低头继续迈着无力的步伐向前走着,一个粉色的背影从他一侧的另一条走廊里一闪而过。
坦博走在最前面,双胞胎马丁兄弟和参谋师跟在他后面。他一左一右围在冬妮亚的身边,其中那个坦博的手下紧紧地拉着她瘦弱的手臂。冬妮亚搭拉着脑袋毫无生气,萎靡不振的跟着走着。
帆一转过身去,他们便不见踪影了。
“冬妮亚?”帆好像看见刚才的那个粉色的影子有点儿像冬妮亚,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冬妮亚上学的时候整天穿着她那件水粉色的上衣。帆走在大街上一看到穿粉色上衣的女孩都以为是冬妮亚。——就像一直在某处寻找着你的身影,但却明明知道你不可能在那些地方。
“她不是坐飞机去旅游发生事故了么?难道是错觉?”帆决定跟过去看看。
帆悄悄跟了上去,他觉得他刚才好像真的看见冬妮亚了。
帆跟在他们身后,不时的藏在走廊与走廊之间的隔墙后面偷偷瞭望。当帆距离他们那群人越来越近的时候,才惊奇发现刚才的那个影子真的是冬妮亚。她看见冬妮亚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一个男人还拉着她的手臂。而冬妮亚则一脸郁闷的走着。
“坦博?!”帆认出了走在最前面那个树干一样的身躯。
他们一行人拐过走廊的一个拐角,走进了一条窄窄的通道。通道的两面都有房间,窄窄的铁门深深地陷在墙壁里。被粉刷成浅绿色的铁门上仅有一块长方形玻璃,里面被日光灯照的明晃晃的。
他们在一个房间的门前停住了,守卫用钥匙打开了一扇铁门。
“他们要把我关在这里面吗?”冬妮亚抬起头担心的看着坦博那张冷峻的脸心里意识到。
“你们要干嘛!?不要把我关在这儿!求你们~啊~!”没等冬妮亚把话说完,她就被一名守卫硬推了进去。
守卫狠劲儿的把铁门“嗵!”的一声拉住了。铁门“嘣”的声自动上了锁。
他们把冬妮亚关在了通道左面中间的一个房间里。
“嘿!!别把我关在这儿!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冬妮亚哭丧着脸急促的捶打着铁门大声喊叫道。
“看好这个女孩,别让她胡闹。”坦博面无表情,神情严肃不苟的对两个守卫吩咐了几句便和马丁兄弟,参谋师顺着通道向更深处走去。只留下两个手下把守在门的两边。
气急败坏的冬妮亚抬起腿狠狠的向铁门踹了一脚。
“噢!!”她的脚趾头都踹疼了。
冬妮亚像瘸了似的赶忙提起腿双手抱住脚丫子隔着球鞋揉了揉。
“好痛!”
帆看见了这一切。当坦博他们消失在通道的拐角处时,他在另一个拐角的墙后面望了几眼把守在门两边的两个守卫,焦急地用拳头磕打着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额~啊~”他绞尽脑汁使劲想着。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 ,游移的目光落在了对面拐角的一个通风口上,随即他又看到了离通风口不远的公厕。
“哦~有办法了!”他寻思了一会儿决定把他的想法付诸实践。
“喂!快来人!有位女士晕倒了!快来人啊!”帆故意装作情况很紧急的样子,站在通道里又蹦有跳表情夸张的舞动着双臂向通道里那俩个看守冬妮亚的守卫呼喊道。
那两个守卫面面相顾着,他们肯定在想,这是从哪儿冒出个神经病啊!
“我去看看?!”其中一个守卫翘起大拇指歪了下脖子,指着身后不远处的帆对另一个守卫说。
“ok,这里有我。”另一个守卫远远的盯着帆点头示意道。
“在那儿呢?”那个看守跑过来向帆询问。
“厕所里面。”帆面色尴尬的指了指公厕的门回答说。
守卫和帆一前一后走进了公厕。
“人呢?”守卫问道。
“里面。”帆以一种僵硬的、很奇怪的表情又指一指了女厕所的门。
那守卫也察觉到好像这小子那有点儿不对劲儿,但他也没多想就推开门进去了。
“啊~~~~流氓!!!”他刚迈进女厕所,就听见一声尖利而凄惨的、像杀猪时猪所发出的尖叫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传了出来。
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把门以每秒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嘣”的一声拉上了,以防止被其他守卫听到。奇迹影院的门好像都有自动上锁的这个功能啊!
“咚!!哽噶!!乒乓!!铿锵!!”一阵撕心裂肺的打砸抢烧声过后,三个右肩挎着不同颜色皮包的中年妇女,眼冒凶光的踩着高跟鞋踱着碎步从厕所里杀气腾腾的走了出来。
“变态!”她们咒骂道。
当那几个妇女走出了公厕后,帆向着女厕所里瞄了眼,只见那个守卫被打的鼻青脸肿、口吐白沫、鼻血直流、头晕目眩地蜷在女厕所的一个隔间里。
抽水马桶里的水在他屁股下面一圈一圈的旋转着,一个变了形的铁皮桶挂在他脖子上。旁边的地上还扔着一些被打变形的铁皮桶,铁箔萁。折断了的拖把有好几节被扔在了墙角。
“真是彪悍!”此情此景令帆不由的心生赞叹。
他又一次拉上了女厕所的门。而门又一次的自动反锁了。
“玩儿呜!玩儿呜!玩儿呜!”一辆救护车把被狂扁了的守卫直接拉往火葬场。
通风口的铁盖子像百叶窗一样,帆把它取了下来,立在墙边。他扒在墙角试探性的瞄了瞄看守冬妮亚的另一个守卫。
守卫站在那儿一脸痴呆,眼睛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帆悄无声息的钻进了通风口后又伸出手把立在外面的盖子轻轻地盖了上去。
通风口里很窄只能匍匐前行,帆一边爬一边脑海里想着怎么把冬妮亚顺利救出来。
空洞洞的房间里,冬妮亚一个人坐在一把小椅子上,心情糟糕透了。她刚拍了半天门,可门卫像聋子一样就是不理她。
“渴望有人来拯救你?别开玩笑了冬妮亚!你只能自己拯救自己!”她郁闷而苦恼的静静坐在那儿,手指头摩擦着双膝上的挎包自言自语道。
帆爬至半道发现过不去了,他以为通风口是直直通过去的,结果到这里居然向上拐了。
“哦!见鬼!”他无奈的说。
“肖申克的救赎看过没?你得挖个地道自己爬出去才行!”
接着她拿起两只手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说“可是我的指甲太短了!”
门卫背对着铁门说“哦!人家的地道可不是用指甲挖的!这个小女孩是不疯了?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个没完。那家伙怎么还不回来?掉坑里了?!”
随后守卫狠狠的给了自己两记耳光。“不许自言自语!”他极其严肃地自言自语道。
帆的背和脚死死的顶在通风口的两壁上, 像蜗牛似的向上一点点一点点挪动、攀爬着。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了上去。帆爬上去之后,没多远就看到一个通风口的方形盖子出现在自己的前面。
他爬了过去。透过盖子上那些条状的缝隙,帆看到了那个令他感觉如此亲切熟悉的背影。
帆悄然无声地将通风口的铁盖儿整个搬了起来移到别处,以至于下面呆呆坐着的冬妮亚都没察觉到半点儿。
“嘿!冬妮亚!这儿!”帆冲着她轻声呼喊道,而门外此时还站着一个守卫。
冬妮亚被突如其来的呼喊声稍稍惊了一下,她扭过身昂